苏联政治笑话

 Hammer & Tickle: A History of Communism Told Through Communist Jokes
By Ben Lewis


刚刚翻译了一篇书评,又收集了一些新的苏联政治笑话:

“How do you deal with mice in the Kremlin?” “Put up a sign saying ‘collective farm’. Then half the mice will starve and the others will run away.”
“如何赶跑克里姆林宫里的老鼠?”“在里面放个标牌,写上‘集体农场’四字,不多久大半老鼠会饿死,剩下的都逃之夭夭了。”

“Who built the White Sea canal [Stalin’s single most murderous slave-labour project]?” “The left bank was built by those who told the jokes, and the right bank by those who listened.”
“是谁建了白海运河(草菅人命的斯大林下令劳改犯修建的一项工事)?”“说笑话的人建了左岸,听笑话的人建了右岸。”

A flock of sheep approaches the Finnish border in a panic, pleading to be allowed entry. “Beria [Stalin’s secret police chief] has ordered the arrest of all elephants,” they explain. “But you’re not elephants,” reply the Finnish border guards in puzzlement. “Yes, but try explaining that to Beria.”
一群惊慌的羊来到芬兰边界,请求进入对方国境,说:“贝利亚(斯大林的秘密警察头子)下令逮捕所有的大象。”芬兰边防士兵惊道:“可你们不是大象呀!”“没错,不过你得跟贝利亚解释。”

 

政客对政治笑话的态度:

“Jokes against the Party constitute agitation against the Party,” raged Matvei Shkiriatov, a zealous Stalinist, at a Central Committee Meeting in January 1933. That was echoed by Hitler’s propaganda chief, Josef Goebbels, in 1939, when he wrote: “We will eradicate the political joke.”
狂热的斯大林主义者Matvei Shkiriatov在1993年一月召开的一次中央委员会会议上盛怒咆哮:“取笑党就是反党!”1939年,这咆哮在希特勒宣传部长约瑟夫•戈培尔那儿激起回声,他写道:“要奋力消灭政治笑话。”

(完)

绝望地抄书

Jonathan Culler Literary Theory: A Very Short Introduction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宇文所安与《剑桥中国文学史》

五月份的《读书》杂志很好看,上面基本上都是我喜欢的作者:孙歌、李锐、冯象、葛兆光、陈平原、王家新等等,最重要的还有一篇宇文所安的《史中有史(上)》,其中透露出北美中国古典文学研究者正在编写《剑桥中国文学史》的消息,而且宇文所安是主编!这太让人兴奋了!不过我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看到。

《史中有史——论文学史写作》是宇文所安在台湾大学演说的讲稿,观点还是《他山的石头记》里那篇《瓠落的文学史》中的观点。现场录像可以点击这里观看,可能会有点卡。我已经把它转成wma语音格式了,可以点击这里下载(28M)。宇文所安汉语口语不太好,所以这个讲稿是用英语说的。用英语讲中国古代文学史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部《剑桥中国文学史》应该也是用英语写的),毕生维护汉语纯洁性的某人早已经说我崇洋媚外了,且在宇文所安演讲完毕后场下也有观众质疑这点的。不过我觉得学术作品观点最重要,谁在乎它是用什么语言来表达呢?语言学家早已经证明即使简陋如土著的语言也完全可以传达出复杂的想法。如果英文不能写,那白话文就能写吗?钱锺书《谈艺录》那样的文字功底不是谁都能掌握的,即使能掌握也不可能用它写文学史。

另外一个质疑就是,你没有在中国成长的经验,怎么能搞中国文学呢?而我觉得当代中国人与古代中国人的隔膜比当代中国人与当代美国人的要深厚多了,这点无需多加证明。

反正这些都不是问题,关键就是我喜爱宇文所安的作品,它启发我最多,也让我看得很开心,比如那本《中国文论》,是我看过的最好看的古代文论介绍了。

本来想趁着余兴把这篇《史中有史》扫校一下放在博客上的,不过似有侵权之嫌,而且我希望大家都能去买本《读书》以示支持(现在杂志真的太难生存了),所以就罢了。提示:这篇文章在第五、第六期连载。

再次期待《剑桥中国文学史》的出版。

(完)

沃伦斯基的牙齿——《俄国文学讲座》小识二

纳博科夫讲起自己祖国的文学真是眉飞色舞啊,托尔斯泰都被他吹到天上去了,似乎他笔下的每一个场景每一句话都有可研究之处。读这些名家讲解小说在快意横生的时候又得特别小心,因为他们常常会为了自己的见解而粗暴地扭曲作者的真实想法(不过阅读的趣味也正在于此)。在《安娜·卡列尼娜》讲座后面,他列了上百条需要注意的事项,不厌其烦,认真劲儿十足,不知道下面的学生是否有梦见周公者?比如其中第104条,他谈到了沃伦斯基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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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yes or eye?

Eyes or eye?

——《俄国文学讲座》小识

纳博科夫对翻译质量十分苛刻,小说家康拉德对Garnett夫人的《安娜·卡列尼娜》英译本的赞赏有加,在纳博科夫看来是不可原谅的,因为她的翻译实际上“糟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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